顾忌地和袁姝婵往来,做爱也好,聊天也好,全没负担。
要真是单纯的炮友,他反倒会增添许多顾虑。
一直聊到了后半夜,两人才回到袁家,都已经困得不行,简单收拾一下就直
接睡了。
第二天是周日,沈惜照例七点即起,出门买了早饭。袁姝婵则一直睡到将近
十一点,才迷迷糊糊地起来,打着哈欠跑去卫生间梳洗。
到了年底,国企忙糟糟的,应付上头的门面功夫实在太多。袁姝婵的本职工
作就需要赶做四五本台帐,偏还有其他"兼职"找上门来。那个履新才半年的副
总费家勇对她似乎颇为赏识,很多会议和接待的任务往往都要叫上她。前一个周
末,袁姝婵没能休息,陪同费家勇接待了来访的兄弟企业老总。算起来,她差不
多有半个多月不能睡到自然醒了,疲惫不已。
在她酣睡的这整个上午的时间里,沈惜差不多看完了两部电影。
过了一夜,又美美地睡了一大觉,袁姝婵的心情好了许多,绝口不提昨晚那
些牢骚。起得这么晚,她也就不再吃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