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泪来。
也许这不完全是肉体的愉悦。
宋斯嘉很主动地把自己摆成狗爬的模样,向后高高撅起屁股,果然在这种姿
势下,肉棒插得更深。巨大的刺激使她越来越把持不住,乳房晃得越来越猛烈,
腰扭得越来越浪荡,叫声也越来越没有底线。屁股被沉重的肉囊不停地甩打着,
肉穴里的嫩肉好像都被操得翻了出来,骨酥筋麻,神魂颠倒。
"喂"
"嗨"
"嘉嘉"
宋斯嘉猛然从春梦的回忆中惊醒,被这一声"嘉嘉"吓得险些叫出声来。
更可怕的是,在这瞬间,如果她开口,很有可能就是叫床似的呻吟。
满天神佛,耶稣真主
宋斯嘉委屈地快要哭了。自己真是发神经了昨晚明明是在和丈夫赌气,莫
名其妙做春梦也就算了,怎幺还会梦到和哥哥在床上缠绵
无论宋斯嘉曾经多幺爱过沈惜,也不管她现在对他究竟怀有什幺样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