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嘴,未必真能做事。我的性子,适合看戏论戏,却演不
了戏。大哥你的官场,二哥他的那个圈子,我都沾不了边。再说,大哥以为我凭
什幺能登邵副厅长的门又凭什幺和是副处长称兄道弟我是个开书店、开茶楼
的真正闲云野鹤的沈小三儿,就能和身处各个派系的他们来往,他们也能真正拿
我当晚辈当兄弟;如果我是体制内的沈小三儿,或者,我和二哥一样,是大集团
的沈小三儿,我可未必还能再借到这些人的力。"
沈伟长不再说话,若有所思地盯着沈惜,突然拍拍自己的膝盖。
"好那今天我们的话就说到这里。我很高兴。年后,我可能会到苦溪县去,
现在定的,是常务副县长。今后也许还会有事要麻烦三弟。"
"大哥又说客气话,应该的。"
沈伟长不再多说什幺,扬声招呼了一下。他的妻子带着六岁的儿子走出屋门,
来到院子里。
"静雅,我们可以走了。来,小锋,跟三叔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