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陪同样没有任何应酬任务的裴语微说话,有时又和
王逸博小两口聊几句,自在得很。
过去两个月里,裴语微已经和他一起吃过四顿饭,还赖着他看过一次画展,
两人其实已经很熟,所以不愁没有话题。沈惜知道她在读普林斯顿大学期间,曾
在间隔年里参加过一年"普林斯顿在亚洲"的志愿者活动,他对这个有些兴趣,
就拿这方面的问题请教裴语微。而小丫头只要能和沈惜聊天,对任何话题都无所
谓。所以他们谈得挺热络,清脆的小嗓门不停地说着,倒也不闷。
这时,一个人从他们这桌边走过,无意中低头瞥了眼沈惜,突然停步,略带
游疑地叫了声:"沈惜"
沈惜闻声抬头。
眼前站着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高、体形和自己差不多,看起来十分
面熟。
稍加回忆,沈惜终于想起一个名字。
"杜师哥"他连忙起身。
这张桌上现在有一半人不在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