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嘉就发现失去遮蔽的自己却没有被半点雨打到。回头看,
那男孩站在她身后,默默为她撑着伞,他自己大半边身子却都淋在雨中。
宋斯嘉微笑着摇摇头,把这段记忆重新放回心里。
对了,修车师傅姓什幺来着想不起来了。
但宋斯嘉敢打赌,那男孩肯定记得。他总是很擅长记这些看上去极琐碎,实
际上却很有用的事。
不光是修车师傅,还有保安、宿舍管理员、报亭老板、小食店服务员、学校
食堂的打饭师傅、理发店的理发师傅他总是认得好多人,记得每个人叫什幺,
与他们热络地寒暄,而且也总能得到他们的热情回应。看得出来,他们之间是真
的熟,不是套路似的客气。
更别说自己学院的那些队员们,和自己一起为他们做后勤保障的学生会干部
们。宋斯嘉甚至都基本确定,那个开他们玩笑的学姐,心底也是有几分喜欢那男
孩的,虽说真论起来,他是低了她一届的学弟当然单纯从气质来看,说他比
她高一届更有人信。
说来也怪,形形色色的人都能和这男孩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