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从首尔飞回来,面对面和自己说的话题。沈惜既感兴趣,又
隐约觉得可能会是一个难题。
吃过晚饭,沈惜和丁慕真一起走出酒店,在草坪花圃中散了会步,又去酒吧
各点了一支啤酒,闲谈了一会轻松的话题,然后就建议她回房间休息,恢复一下
远道而来的疲惫,明天开始一块出去玩。
他自己回到房间后,直接进了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其间他隐约听到
酒店房间的电话似乎响了一阵,又好像有人敲了几下门。但随即又没了动静。应
该也不是什幺要紧的事,否则不会这幺快销声匿迹。
沈惜还颇有恶趣味地想:"难道香格里拉现在改了规矩,除了大堂里坐着的
那几个美女可以约之外,还有敲门打电话上门服务的"
等他走出浴室,换好睡衣,才想起貌似进门之后忘了挂上防盗链。走到门边,
却发现门下的缝隙里塞着一张白纸。打开一看,是丁慕真手写的一行小字:"师
兄,一身疲尘洗尽,何妨秉烛夜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