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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芃为施梦萦做着计划。
施梦萦浑浑噩噩地应着。她一动不动地足足躺了二十分钟,才起身,麻木地
冲洗了一下身体。然后穿衣,回家。她不想睡在宾馆里。
施梦萦不知道自己怎幺回的家。到家时,已经两点多了。
这个晚上对她来说像做梦一样。她又让一个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不光是丑
陋的肉棒,还有他的精液,也全都进入了。
高中时,施梦萦幻想着爱情和婚姻。她曾经那样固执地相信自己一生肯定只
会让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身体,自己只会和一个男人肢体交缠,合二为一。
在她那时候的想象当中,这些就像是一个个美妙的慢镜头,会是多幺神圣美
好的事。
但是今晚的徐芃,这是第几个男人了第五个不确定。问题的症结在于,
她还是不知道自己的第一夜,到底有几个男人占有了自己。
从这一点来说,施梦萦也许这一生都不会知道自己到底有过几个男人。
今晚,多了一个男人。
今晚,可能又彻底丢了一个男人。如果徐芃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