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了……喝了粥。”

    “喝粥很好啊,养胃。”

    “嗯。”

    往往两人相处都是喻铮说的多,可这一次,难得却是司炀一直主动,喻铮却变成了个笨拙的哑巴。

    司炀哄人的时候,眉眼都写满了认真。可他说的越多,喻铮就越绝望,因为他已经敏感的察觉到什么真相即将要揭开。

    那是他绝对不能承受的内容。只看老管家、司机、还有秘书眼里对他的怜悯。

    喻铮抬头,想要看清楚司炀的脸,但最想看清楚的,还是司炀的心。然而望进去,什么都没有。

    司炀却难得话多,慢条斯理的说起了喻铮从出生起到他被拐走后的精力和故事。

    “你出生的那一天,父亲和母亲都高兴坏了。父亲守了一夜,你被抱出来的时候,他差点哭了。”

    透过车窗,喻铮看见车子拐了弯,上了国道。

    “后来你丢了的时候,母亲差点自杀。是父亲一直说,肯定能找回来她才勉强支撑下去。”

    喻铮看见,他们旁边有一辆面包车路过,车的后视镜上绑着一根刺眼的红布条。他听说过一个习俗,只有参加白事儿的车,才会绑红布条,驱邪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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