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并示意自己要离开了。
江津虽还未甚解,却知晓不好再耽误灵雀,于是恭敬道:“谢过姑姑指点,小辈江津斗胆再多问一句,不知姑姑尊称?”
“不过是这龙骨山脉的一只小鸟兽,何敢惶谈尊称,贱名青粦,江公子记好了,有缘再会。”言罢,长翅一扇,卷起一道风,那小灵雀像是离弦的箭,呼一下窜远了。
至于所谓的上古神族,江津还需回去找古籍,再细细研究。
……
江津拎着脉葫回到大厅之中,心中暗想,白叔还缺这一味果子,必定还会返回来取,只需在此静候便是。
又决定,届时见了白叔,即便是僭越了,也要好好再劝劝白叔,万万不可逆天行事,违背了天道。
如此,江津在竹屋当中,又从清晨坐到了黑夜,很是无聊,却又不敢迈出竹屋一步。
江津只好寻了一张卧椅,欲好好睡一觉,祈祷道:“希望明日清晨白叔能回来罢。”
白叔一日不归,他便一日回不了连云宗。
等到夜半三更时分,四周寂静如斯,可江津却陡然睁眼,皱皱眉头,竖耳警惕——他方才半睡半醒中好像听到了些熟悉的声音。
可他睁眼后,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