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中,竟坐着一清秀少年郎,瞧着比江津还要年幼几岁的模样。
他座下有一火莲,燃的正是烈日焰,至纯至阳,可惜,只堪堪剩几株微弱的火苗,似乎就快熄灭。
那少年郎闭着双眼,神色平静。
可三人都能看得出,这少年郎所剩的时间不多了——他的魂已然似有似无,坐在那里就像一道虚影,若是没有火莲护着,一阵风也能将他吹散。
被至阴的鬼火炼了半百年,还能弥留至今,已然难得。
少年郎缓缓睁开双眼,张口,竟是一位老者的声音,不徐不疾,道:“你终于来了。”
言语之际,不知为何江津身旁的寒烨、苏奕均昏睡过去,江津心头一紧,当即欲要拔剑。
“他们只是睡了过去,做个梦便能醒来,我有几句话想单独与你讲。”少年郎道,“年轻人,你过来,我的时间不多了。”
江津微微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走了过去。
若此人真想杀他,远一点近一点并无区别。
少年郎举手往北一指,道:“你看,极北那里有颗星辰,它本该熄灭了,可它如今又亮了,且日后会越发耀眼。”
江津顺着望过去,果然在极北之处,天际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