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轻轻勾起,又淡定自若地补充一句:“她坐我的位置就好。”
正好有老师经过,听见宁远的话还好奇回头看了下,随即惊呼道:“这不是以然吗?你们结婚了?恭喜恭喜!”
是他们以前的英语老师。
听说同是校友,老王眼角的笑意更深,鱼尾纹都笑了出来,忙附和道。
“多好的一对啊!郎才女貌金童玉女的,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从校服到婚纱?”
温以然:“......”
老王,您上周追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被老师拉着说了好一大通话,最后还是看快轮到宁远上台,温以然才终于逃过一劫。
对比于她一脸窘迫,身边的人倒是坦坦荡荡,半分心虚也没有。
拒绝了志愿者的领路,温以然和宁远从旁边的小道绕到第一排。
既然是家属,温以然自然被安排坐在宁远身边,直到两人坐下,她脸上的红晕才稍稍散了一点,女孩苦着脸拽着男人袖子。
温以然压低了声音道。
“你刚刚为什么那样说?他们好像都误会了。”
若不是跑得快,她觉得老师都快聊到孩子的问题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