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撺掇侯金毓对付云妃的事情。吴妃自知今日是难逃一死,不看为自己求情的老父亲,也不看成子睿一眼,只是用那双阴毒的眼睛狠狠瞪着竹云。
竹云突然笑了起来,无声的说了一句话。
“熙妃得宠,你还有什么用?”
吴妃突然想到昨夜里梁月熙能进成子睿的寝宫,而自己却白白在外头跪了大半天。
凭什么!
梁月熙不过就是一个替身,她凭什么!
吴妃怒从心起,突然朝着竹云直冲过去,连离她最近的吴太傅都拉不住她。
“贱人!你为何要害我!”
竹云站在原地不动,不是躲不开,而是她根本就没必要躲。
吴妃狰狞着冲过来,两只手就要触碰到竹云时,只见竹云轻巧的转身,已发利落的反手,吴妃已经趴在了她的脚下。
吴太傅还未反应过来,吴妃张口就喊了起来。“有刺客!来人护驾!有刺客!”
任凭吴妃喊了半天也没见人进来,才后知后觉的看见除了自己父亲之外的所有人眼中对于自己的嘲笑。恨意撕毁了理智,吴妃拔下头上的簪子,尖叫一声再次朝着竹云刺去。
竹云这次就没再客气,一如对付侯金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