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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长东挤出一抹牵强的笑意,“二爷。”
“不敢当。”俞翀坐在卓长东对面,语气仿佛能结出冰来。
卓长东浑身一颤,心虚的低着头不敢看他。可眼咕噜一转,心里又有了计较。
“我出卖二爷实在不得已,但我投靠成子睿可是为了二爷您。我这里有成子睿以及大崇朝廷里的的一些秘事,还望二爷能让我将功补过。”
俞翀轻笑起来。“是么?那你先说来听听,如果真有这么个价值,我准了你的将功补过。”
卓长东心中有疑,但机会只有这么一次,他必须得要搏一搏。
“成子睿收买了朝中近乎三成的官员,准备在庆……皇上登基大典时大闹一场。不仅如此,他还为伪造了证据,企图造假说皇上的身份是假的,已经安排了一个替身,就等着登基大典那一日……”
卓长东已经把成子睿卖得干干净净,唐其等人对卓长东这种根性不稳的墙头草痛恨鄙夷不已,可俞翀却听得甚是满意。
见他此番神情,卓长东心中一喜。
“二爷您看……”
“二爷,成子睿的人杀了过来了。”
俞翀不惊不躁的看着卓长东说:“你当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