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喊,偏偏那男人就像是被定住了脚,只是傻傻的在那站着。
骆衡眼中浮上杀意,提着那带血的剑就往门口去。愣怔的汉子在骆衡快走到跟前时突然提拳打了过来,虽然打不到骆衡,但一招一式间也能看得出他拳脚不弱。骆衡有些意外,但也无心与他纠缠,仅用一招用手中利剑刺进汉子的心口。
“骆衡你住手!”
汉子听到这个名字时脸色明显的变了变。他撑着最后一口气,从缠着的腰带里取出一截木棍一样的东西,放在唇边发出一声极响的哨音。
骆衡冷剐着汉子,利剑已经划过汉子喉咙,鲜血顿时喷涌了一地。
童玉青全身冰冷,短短几个时辰,甚至还不到一日,骆衡就在她眼前杀了这么多人。
畜牲!
心里这么想,她口里也确实这么骂了。
啪!
一个耳光打在她的脸上,正好打在受伤的那半边脸,掌心狠狠刮在伤口上,疼得童玉青闷哼了一声。
“再畜生的事情我都能干!”
骆衡一把将童玉青提了起来,拽着她跃上墙头离开。
俞翀赶到的时候,外头的两具尸体,和屋里的一家三口都已经蒙上了白布整齐摆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