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之间又叛徒还敢这么鲁莽行事,他不懂事,难道你们也不懂?”
唐其也知道这事儿实在是冒险,但是都已经到了家门口,兄弟们个个摩拳擦掌,这个时候谁还有耐心等下去?
“现在各国皆知黎国国库空隙,这对别人来说黎国现在就是个伪装了多年的空壳子!我们只能一击必胜,否则黎国里头先乱起来,到时候边界战事还会少么?”
唐其抱紧了怀中的包袱,这才明白刚才俞翀吩咐那些事情的意图。俞翀这么做,是想要挑衅晋立夫,明明钱就在他晋立夫的眼皮底下却又得不到,逐步给他造成恐慌,渐渐自乱阵脚。再者,俞翀这么做也能告诉黎国百姓,他们黎国的国库回来了,国君也回来了,黎国不再是个空壳子了。
“巳时开始祭祀,这个时候公子吩咐的人已经出去了一半了,就连公子,也带着铃公主亲自过去了。”
“带那个女人过去干什么?让晋立夫先一步杀了我的青儿么?”
唐其看着俞翀这骇人的脸色,哪儿敢开口说庆安是承诺了铃公主,要让佳人看看自己是怎么一步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以显得自己有本事,是明君?
“卓长东那边怎么说?”俞翀边走边问。
“两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