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安回头一看,是唐其。
“哪有什么蹊跷?”
唐其眉心紧锁,面色沉重。“一切都太顺利,所以属下觉得必然事有蹊跷。”
庆安冷哼一声,把唐其放在自己肩头上的手甩到一边去。“是俞翀叫你过来说这些的?他知道我就是要跟他拧着干,所以才想着要让你过来劝劝我?唐其,你忠心他无所谓,但是你要看清楚,我才是你正样八经的主子!”
唐其垂下眼眸长叹一声。俞翀说的对,庆安孤注一掷,谁来说话都不好使。
刚才晋立夫往下头看那一眼分明就是有问题,一会儿如果能成了就最好,万一败了,他们的人也一定都要平安撤离了才好。
随着祭祀的角乐响起,晋立夫开始一步步走向祭台,然而在祭台脚下,禁卫统领突然带了个女人上来。这女人穿得华贵,可是走路的样子却有些奇怪,像是被人点了穴位,推一下走一下。晋立夫把那女人抓到身边,看似亲昵的揽住她的腰肢,带着她一步步的走向了祭台。
以前祭祀祈福时晋立夫也带过自己的宠妃一同祭祀,但就算是再受宠的妃子也从没直接带上过祭台。今天,这还是第一次。
百官都开始低声议论起来,实在没见过这又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