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任何一点儿的愧疚。
“对了,来时我听说了一件事情。”
俞翀依旧是冰冰冷冷的看着他,对他说的话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子华啧啧两声,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是你的事情。”
俞翀拧起了眉心,“你又去哪里听了些闲话来?”
子华摇头,“这可不是闲话。”
才消停不少的铃公主不知道怎么的就病了,这病来的凶猛,铃公主都已经卧床了好些天。也不知道皇后是怎么想的,竟然荒唐到想要给铃公主冲喜。
寻常百姓,或是有权势的大户人家倒是兴这么做,但是铃公主可是金枝玉叶,再者皇家也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一时间,这件事情就已经在朝野传开,成为了朝廷里的一个笑话。
可是偏偏的,皇后就说动了皇帝,听说皇帝都已经恩准了此事。
子华说到这里的时候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俞翀却在里头听出了一些微妙的东西来。
“你说这事与我相关?”
子华颔首,“的确。”
俞翀眉心一跳,声音顿时冷冽。“她让我去给她冲喜?”
子华忍不住的大笑了几声,“她非得说你是大难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