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竹云只得收了笑,“姑娘这是说王爷亲近百姓呢。”
童玉青没忍住的大笑出声,眉眼弯弯,漂亮极了。
被人消遣的成子睿非但没有发怒,反倒差点儿被她的笑给迷死了过去。轻咳两声掩饰不自在,他重新正了脸色,唇角勾起的弧度仿若邪戾,叫人生寒。
“但这两件事情本王都想说。”成子睿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本王的十四皇妹铃公主好像是看上了俞翀,已经一连两日都歇在他那里,看样子,好事将近了。”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铃儿可是父皇最疼爱的女儿,就连本王和太子都得要让着她一些,她想要的东西,没人能争得过她。听说铃儿已经进宫求过皇后,要讨一道圣旨赐婚。若是圣旨一下,俞翀就得迎娶铃儿,就会成为驸马,过上比现在好千万倍的日子。到时候,谁还记得你童玉青是谁。”
成子睿冷沉的声音一字一句的敲击在她的心口,把她的心从疼痛撞击到麻木,再到鲜血淋漓。她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干净,惨如白纸。贝齿不觉已经咬住下唇,等她发觉时,口中已经尝到了血腥味。
“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努力的平复着心中的情绪,张了张口,却只问出了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