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下,“有人还想要我的命?”
“那倒不清楚。”
童玉青紧紧抿着唇角,她以这样的方式进了俞府的门确实是不大光彩,的确很挺招人嫌。她把花轿拦在门口逼着老夫人点头同意自己做法,不仅丢了俞老夫人的面子,还惹恼了许家小姐。
如果说有人要对付自己,那就只能是她们两个人了。
然而一个身后有许家,一个又是俞家的当家主母,别说要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怕是将来在这府里都难以立足。
“别怕。”俞翀轻轻笑着,“有我在,她们伤不了你。”
童玉青眼角抽了抽,嫌弃的看了他两眼。“你连下个床都这么费劲,你能干什么?”
俞翀眼眸一沉,显出几分不悦。她坦荡的迎着他透着冷芒的目光,挑衅的抬着下巴。
“你就是躺在床上护妻的么?”
俞翀深沉的黑眸更显得冰冷,略显苍白的手依旧固执的招手叫她过去。见她一脸防备的站在那边,俞翀勾起唇角轻笑了一声。
童玉青眉心拧成了疙瘩,她很清楚的听出那一声笑里带着嘲讽。
俞家的人,果然很讨厌。
“你怕什么,我都下不了床,我能把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