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一个人去?”江容易质问道。
周思危回过头,远离了那个深不可测的深渊,来到了江容易的身边。他伸手搂住了江容易的腰,他讨好地用鼻尖蹭了蹭江容易的脸颊,说:“我知道,我们一起去。”
江容易哼了一声,说:“这还差……”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周思危的手臂一沉,托住了江容易软下来的身体,他单膝跪在了地上,看着静静躺在臂弯中的人。
江容易的双眸紧闭,失去了意识。他嘴角的笑意还未退去,看起来宛如一支绽开到一般的花,只是时间停留在这一刻,这支花不会再热烈地绽放,也同样不会寂寞地枯萎。
周思危看了江容易一会儿,在他的唇边落下了轻轻的一个吻,随后将他放在了地上。周思危站了起来,抬眸看向了树林处。
两位少年这时到达了望善渊。
为什么周思危要让他们一同前来?就是为了……留下遗言。
徐清河看见面前的场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道:“这、这怎么了?”
周思危竖起食指,抵在了嘴唇边上,说:“嘘——”他压低了声音,“把他带到陈棋的身边,让陈棋带他回到两万年后。”
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