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江容易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和一张凳子,摆设简单朴素,只有墙壁上挂着一把长剑算是点缀。
江容易走到了床前,懒散地躺倒了床边,上面铺着的被褥还算软和,散发着一股阳光照射后的气息。他伸手揽住了棉被,抱在了怀里,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周思危反手关起了门,这才走了过去。他单膝跪在了硬邦邦的床沿上,解开了江容易身上的衣物,低声问:“困了?”
江容易点了点头,任由周思危帮他脱去繁琐的衣物。
可能是修为受损身上有伤的缘故,他一直精神不振,总感觉有些困倦。没有看见床还好,一看见床,只想着躺上去睡上一觉。
周思危抬起了江容易的手臂,将羽衣、洒金纱袍和外衣一件件地脱下,只余下一件白色的里衣,这才让他好好的躺在了枕头上。
江容易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周思危,含糊地问:“你不陪我吗?”
周思危先是将床上乱七八糟的衣服收拾好挂起来,然后才躺到了江容易的身边。
江容易感受到身边多了一具散发着热气的身体,闭着眼睛抱住了周思危的手臂,用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