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翻找着关于白城深的记忆,找到了之后,神识带着这段记忆碎片出来,将其展显在面前。
一道身影浮现在了空中,渐渐形成了一个人的面容。
正是白城深。
他的容貌未变,可江容易却觉得有一些违和。
原来的白城深是一名英俊的男子,眉目之间有一些高高在上的冷漠。但现在看去,这道剪影上的五官更具魅力,尤其是那双眼睛,黑黝黝的,宛如一道深渊,无论什么光线到了它面前,都会被吸入其中。
江容易盯着这双眼睛,说道:“我想起了那个人。”
在月宫中遇见的那个人,也有着这样的一双眼睛。
他挥了挥手,面前的幻影随之消散,“白城深被夺舍了,更准确的说是……他成为了一个容器。”
江容易有些不解地问:“可是为什么,这个人占据白城深的身体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是派人前来上衍宗?”
周思危看向了那个白玉京的弟子,问道:“白城深还让你们做什么?”
那个弟子被抽取了一段记忆,还处于混沌的状态,但被周思危的杀气一扫,立刻清醒了过来,哆哆嗦嗦地回答:“还有一部分人,跟随神帝,去、去了望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