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江容易再问出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赶紧走得远远的了。
倒是徐贞英在认真思考,她一手拖着下巴喃喃自语,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自我懂事之时,四方主宰未曾变化,想来他们应该就是长生不死的。”
江容易瞥了眼才到自己腰间的小姑娘,重复道:“自你懂事以来,你几岁?”
徐贞英摇了摇头,说:“那倒是不记得了。”
这位小姑娘,应该没有超过一百岁,她所说的话并不能作为判定的依据。
正在江容易陷入沉思的时候,身边的人拉了他一下,见没有反应后,又捏了一把他的脸颊。
“啊?”江容易这才有了动作,他迷茫的望了一眼周思危。
周思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收回了自己的手,忍不住背在身后搓了搓,指尖上还留有润滑的感觉。
江容易只觉得脸颊上有些刺痛,迟钝的揉了揉那处,问:“怎么了?”
“开始了。”周思危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个传送阵,修士走上去后,光芒一闪就消失不见了。
“唔……”江容易摸了摸下巴,“我们是不是重在参与?”
徐贞英仰着小脸,说:“不行!我要让整个北洲都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