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梳理着周思危被风吹乱的额发。
“好了。”江容易拍了拍他的脑袋,“我没有死,这也不是一场梦。”
听见这句肯定的话,周思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伸手把江容易抱在了怀里。
动作间,一旁的酒壶被撞了一下,白瓷酒壶晃了晃,最终滴溜溜的从屋檐滚了下去,散开了满地的桂花酒香气。
只要轻轻一嗅,就会使人发醉。
江容易靠在了周思危的肩膀上,除了那浓浓的桂花酒香,鼻尖还闻到到了他身上特有的一股味道。
像是布满霜雪的山顶,缓缓吹来的冰冷微风,让人不能躲开,只能沉溺其中。
江容易想着,他好像有点喜欢这个傻子。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之后的产生的幻觉,他看着周思危的样子,有一种奇妙的冲动。
“周思危。”江容易从这人的肩膀处扬起了头,看着他直挺的鼻梁,只喊了一个名字,就不知该怎么接下后面的话。
周思危不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江容易,等待着他将话说完。
遥遥传来一阵袅袅轻歌,飘摇到此听不清辨不明是何音律。
曲至尾音,以一声清亮歌喉作为终结,如临死前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