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美人轻轻伏在他身上。
“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吴裙侧身躺着,把玩着男人袖口暗纹。
雨化田也任由她,微阖着眼靠在墙上,待到水滴滴落在眼角的血痕处才道:
“你听。”
水滴是从缝隙中渗透的,连上面沙子都如此潮湿,这石窟中一定有地下河。
吴裙闭着眼慢慢弯起了唇角:“我听到了。”
她笑容柔软,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雪白的面上也多了丝红晕。
“听到是从哪边来的了么?”
穿着暗青飞鱼服的男人指尖轻滑过那绸缎似的乌发,淡淡挑眉。
吴裙又重新闭上了眼,纤长的睫羽若小扇一般落在雪肤之上,她听了很久,才慢慢睁开了眼。
金蓝的眸子弯弯的,像是月牙。
“是从东边来的。”
她轻声道。
雨化田抚着她长发的手顿了顿,碧玉的扳指在火光映衬下莫名有些妖异:
“等水来了,我们就可以走了。”
他语气淡淡,却又不知是何等惊心动魄。
这石窟很深,可路到百米外便被封住了,他二人这时都收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