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染的暗沉。
雨化田只看了眼便丢在了一边。
拢着暗青袖口淡淡抬眼:“黑风沙不足至此,想必是碰见了其他人。”
马进良武功不低, 有能力伤了他的人除非武功极高, 再有便是对沙漠地势极为熟悉了。
无论是哪一种, 都是潜在的风险。
这客栈里静静地, 浇了水的依米花枝叶滴滴答答,在停息的风沙中格外醒目。
披着黑色鹤麾的男人半阖着眼,看向远处沙丘。
眸中神色不明。
年轻厂卫后颈渐渐被汗打湿, 过了很久才听雨化田淡淡道:
“明日进沙漠。”
他负手看着窗外,侧面的弧度带着慵懒的杀意。
暗卫打了个寒颤,缓缓消失在了客栈中。
大漠里:
风里刀咳了口血,在背后刀光闪现时连忙钻入沙道里。
这方圆百里的黄沙下密道无数, 谁也不知道下一步踩入的是土地还是陷井。
马进良眯了眯眼,捏着刀柄的手却紧了紧。
他已经受了伤,蒙在眼睛上的蓝布不知踪,鲜血顺着锦衣缓缓滴下。
左侧似有风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