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声道,声音竟有些祈求。
四阀混战,回去便是死路。
密道尽头忽明忽暗,那青缎美人轻轻摇头:“密道外想必有接应你的人,这伤一会儿便好了。”
她看着微微他顿了顿:
“后会无期。”
吴裙说完轻轻笑了笑,扶着墙壁慢慢返回了黑暗中。
勤政殿中:
两人已动手了。
石之轩身兼花间派与补天阁心法后又融合净念禅院佛理,集天下大成于一身,自是精妙无比。
可杨广亦不逊色。
他征战沙场多年,一招一势都是直击要害。
这天外雷雨阵阵,殿内亦是杀气四溢。
台前烛火被刀气打落,跌落在帷帐上缓缓燃烧。
杨广嗤笑一声,手中刀越快了。
两人势均力敌一时间竟分不出上下来。
直到殿外传来船只起火的消息。
左士跪在地上咬牙道:“陛下,运河起火了!”
炀帝猛然收了手。
石之轩亦察觉到了不对:“阿裙人呢?”
他狠声问。
掌心却不自觉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