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衫的姑娘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却又在听到身后脚步声时僵直了身子。
开青/楼最重要的是要识时务。三娘作为老鸨这些年来自然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此刻见那姑娘藏到侯希白怀中不由笑道:
“我说阿裙方才怎的不见了,原来是想亲自来瞧一瞧这名满天下的多情公子。”
她很会说话,一句话既给了侯希白面子,又暗示那美人该回来了。
侯希白叹了口气,他能感受到怀中人在轻轻颤抖,她很孱弱,腰肢柔软的盈盈可握,隔着水衫亦能感受到那青涩易折。这样的美人在青/楼中总是会多吃苦头。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后背以作安抚。
三娘挑了挑眉,却听那多情公子问:
“这姑娘身价多少,侯某愿替她赎身。”
男人声音虽温和却也很坚定,吴裙微微敛下眉眼来。
三娘摇头笑了笑:“别人都行,可这位却不行。”
“因为今晚大家都是来看她的。”
她说到这儿侯希白已经明白了。
怀中美人便是今夜要被拍卖初次的人。
老鸨说并未说谎,今夜来的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伤了大家脸面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