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裙并不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男人。
直到那个男人走到了她的面前。
关七看到了两个人。
一个穿着烟紫宫装的美人,和一个青瓦下面色苍白的病容公子。
他们一个立在树下,一个靠在巷子口,封住了生路与死路。
可无论他们在哪儿结局都是一样的。
关七笑道:
“只凭你们两个人恐怕不行。”
他的话很狂傲。
他也有狂傲的资本。
关七之名已成了一个神话, 一个不可逾越的神话。
苏梦枕轻轻咳嗽了声, 他没有说话, 只是拢着青色披风慢慢站直了身子。
那是一种很摄人的风姿, 轻慢,疏狂又风骨如霜。
那隐于袖袍之下的手修长温柔,像细雨刀柄上的艳色一般。
关七在等他出手。
可先出手的却是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