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突然想起了很远的江南。
知州家的门口也是挂了两个这样的灯笼。
她想到那青袍病容的书生来缓缓叹了口气:
“你替我杀个人好不好?”
她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来。
方应看已点了身上几处穴道止血,这伤差点要了他的命,可男人却浑不在意:
“你要杀谁?”
他笑问。
“苏梦枕。”
吴裙回头又倒了杯酒。
那杯酒并未送到美人唇边,只是在那如玉指尖轻轻摇晃着。
灯光、雪色与烈酒,不由让人口干舌燥。
方应看轻笑了声任由美人将酒自上而下缓缓倒入口中。
“好。”
男人舔了舔唇角道。
任谁也看不出来这声色犬马的深沉浪子与江湖中率真稚气的小侯爷竟是一人。
天渐渐亮了。
那笙歌曼妙的小楼终于沉寂了下来。
六分半堂内:
雷纯自从回来后便从未出过房门。
对她那样的美人来说,毁容比杀了她还要令人难以接受。
她自是知道那女人不会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