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道奇笑着颔首:
“却是老道。”
两人言语间那鹤冠白羽的道袍青年已消失不见。
松鼠犹豫半晌,却是轻轻蹭了蹭桃衣美人的手指。
它向来灵性,平日里只要主人一回来便甩着尾巴溜走了,难为今日还留在这儿。
宁道奇挑了挑眉,听的“吱”的一声才回过神来,却是那小东西已等不及了,不由笑道:
“公主日后久居华山,若是觉得这袇房有何不妥之处,尽可告诉老道。”
“老道若是下山可为公主添置些东西回来。”
这山上确实简陋,袇房之中看起来空荡荡的。
吴裙看了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这样便好。”
她摸了摸肩头松鼠轻轻写道。
宁道奇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来。
华山清寒。
松鼠至暮时便已离去。
吴裙喝过药后终于下了塌。
她醒时便在袇房之中,还尚未见过这云巅风景,此刻也不由有些好奇。
道场之上终年云雾缭绕,隔着朦胧夜色一时倒也看不真切。
吴裙一时不察竟是踩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