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奇怪。
可奇怪之处便在于, 楼鹤自落观十年以来从未下山过,如今倒是第一次。
那穿着蓝色道袍的清俊青年静静地看着他。
宁道奇扶着长髯的手顿了顿,最终却是道:“有劳道友。”
楼鹤微微颔首,转身便已踏鹤而去。
这道家近百年来却无一人得此风姿。
吴裙醒来时是在一间素净的袇房里。
炉中松香缓缓燃着。
倒是让这冷清山中添了丝暖意。
她抱着被子静静地看着窗外不经久散的云雾, 不由有些好奇。
这华山之上, 似是常年如此。
吴裙缓缓垂下眼来。
“公主醒了。”
忽听得一声朗笑, 玄白道袍瞬息间由远及近, 那声音刚落,人已到眼前。
正是宁道奇。
他手中拿着拂尘,肩头还站着一只大松鼠。此刻笑看着仍有些疑惑的小公主。
那松鼠歪了歪头, 竟是灵活地跳到塌上美人怀中,甩着尾巴不停撒娇。
吴裙被蹭的弯了弯眸子,连唇角也露出一丝笑意来。
“看来这小东西也是喜欢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