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殿内取笑之语。却也不介意。
“阿裙莫要调皮。”
杨广轻笑一声,才见她收回目光来。
高育舒了口气,连忙摆着拂尘退下了。
吴裙看向座上风流肆意的男人,微微撇过脸去。
她不高兴时总是这样的,明明已是及笄,却任性的像个小孩子一般。杨广心中软了软。
“长大了。”
杨广伸手揉了揉那飘着带儿的桃髻,有些感慨。
他离都时她尚未及笄,如今竟已袅袅长成。
吴裙眯着眼在那人掌心蹭了蹭,竟是落下一滴泪来。
她明明是笑着的,可眼泪却是止不住,顺着雪白的面上缓缓滑落。
“二哥。”
那小公主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只是哭的鼻尖红红的。
这宫中并非没有他亲生姊妹,可自小九来到宫中后,他便只对她一人好了。
分明是不知哪里来的野丫头,不知怎的竟能迷了晋王的心。
杨广眼神微暗,伸手抚过那柔嫩雪颊。他在边关三年,虽为皇子过的却是刀尖舔血的日子,手上早已被磨出薄茧来。可却小心地不让那人感到不适。
吴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