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奇。
裴矩自顾自喝着酒却是已不再说话了。
到了午时,丝竹之声渐渐响起,花楼之中的纱曼遮住了楼外春光,正中高台陡然暗了下来。
一黑纱裹体的妙曼女子自红绸之中缓缓而降。
那女子长的真是很美,体姿婀娜,极态尽妍。众人都已看痴了。
吴裙眨巴着眼睛望着,便见面前多了杯酒。
微微转过头去,便见裴矩眉头轻挑,疏落笑道:
“这酒不错。”
再好的酒总是没有隋帝自各地搜集来的珍贵。可那小公主也不介意。
双手捧着酒杯轻轻舔了口。
她喝酒时更显得可怜可爱,深色酒盏映着雪桃腮儿,娇软动人。
吴裙本只想尝一口,未想却是整杯都已下肚。
她看了眼空空的酒杯,又看向一旁放着的玉壶。湿润的眼睛似已泛起一层笼笼的薄雾。
裴矩眼中不由泛起一丝笑意来:“公主还想要?”
他手中执着酒杯,琼液在遥遥的灯火下微微晃动着。
吴裙轻轻点了点头,桃髻的粉带也随着主人拂动。
却见那年轻太傅缓缓摇了摇头:“这果酒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