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身玉立的官袍青年一眼,饮酒长叹:
“奏乐吧。”
丝竹靡靡响起,舞女们鱼贯而入,众人才不由松了口气。
宋缺摩擦着指尖玉杯,缓缓垂下了眼。
这大隋向来以两派四门阀为尊,不知何时格局竟悄无声息的发生了变化。
原本昏溃的文帝韬光养晦,数月前一举拿下李阀在陇南的势力,迫使李渊幼子入朝为质。看着是收复失地,实则已是对门阀下手。
这一切风云都是由那在外静养多年的九公主回朝开始。
宋缺想到前日里收到的密报,嘴角噙了丝沉沉笑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个非皇室血脉的人,如何能成为整个大隋的忌讳呢?”
那来路不明的九公主啊,到底是何方神圣。
太熹宫里:
穿着粉色桃衫儿的姑娘静静坐在窗口。
她看着年幼,实际却已是女孩儿最美的年华,寻常姑娘家像她那般大都已寻思着嫁人。可她是文帝的珍宝,这大隋最尊贵的九公主,自然是不用在乎那些的。
况且以她的样貌,即使不会说话也是不缺世家公子竟相追逐。
九公主生来不语,已是成为这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