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罪过。”
“这位大师两日前曾亲手放了一艘船,如今大约是想去追那船。”
撑船的渔夫有些惋惜。
那船不可能是普通的船,除非船上……!
薛衣人看着河面,他看了很久。手上慢慢渗出血来。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我确实输了。”
东海之上。
吴裙缓缓睁开了眼。
她的神色有些奇怪。
伸出脚尖在碧波里轻轻荡了荡。
又似觉得无聊,突然收了回来。
那白色的鞋袜被沾湿了一片。
吴裙微微抬头。
已经日落了。
斜阳没入青山里,余晖顺着海面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