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高处可以看更多后,她便时常来看看。
她看到了什么?
她什么也没看见。
所以吴裙总是不理解那些人的。
这天上从来只有云与星月罢了。
她缓缓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最想做的事?”
那声音轻轻地,显得有些忧愁。
这问题薛衣人曾听到过很多次。
他幼年学剑时有人这样问。
初出江湖以一剑力敌万剑时也听过。
如今在这高台上却再次有人问了。
他靠在栏杆上摩擦着手中的剑。
淡淡道:“我生平想做之事俱已凭这手中剑做到了。”
这本是极为高傲的一句话,可由他说出来却显得再自然不过。
吴裙得了答案却依旧未得展眉。
她似乎陷入了一个怪圈:“你已得偿所愿。”
她喃喃道。
又叹了口气:“可我却未有想做之事。”
薛衣人目光有些古怪。
吴裙转身望着他:“你不相信?”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美人总是想要更多的。”
薛衣人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