璘蜻蜓点水地亲了他一下。
“真乖,”成九叹顺势在她腰上捏了两把。
他站了起来:“走吧,去给哭包补充能量。”
周璘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等电梯时,成九叹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自己的衣袖看了看,又扯着自己肩膀处的衣服,耷拉着眼检查了一遍。
周璘心虚地左顾右盼。
成九叹叹了口气:“咱们以后哭的时候,能不能控制着点儿,管理好你的鼻涕,别让它跟着流出来。”
“我没有流鼻涕!”周璘跳脚。
她刚才拿纸巾时特地检查过的。
只有没干的湿痕,怎么可能有鼻涕这种影响形象的东西存在。
成九叹指了指肩上:“那这亮晶晶的是什么?”
“哪有亮晶晶的,”周璘踮脚看了看,也没看出来。
成九叹垂着眼睛看她。
周璘辩解:“我真的没有流鼻涕,不信你摸摸。”
边说着,她边摸了摸自己鼻下。
“我摸个屁,”成九叹抱着手臂靠在电梯里:“有你也擦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