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谁要管你干嘛了!“
成九叹笑起来,安静吃饭。
周璘瞥了他一眼,继续咕哝:“整天跟个精神分裂似的,一会儿一个德行。”
成九叹佯作未闻,问她:“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周璘便又问了一遍:“你这菜学得很正宗啊。”
“那是,”成九叹说:“我是去店里跟着后厨学的。”
“什么时候啊,”周璘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有这时间。”
“大四,”成九叹说:“本来是想退学的当时,我爸死活不同意,我就在学校又呆到
了毕业,心里空得难受,闲下来的时候就丢跟着学学。”
周进皱了皱鼻子:“哦。”
直到成九叹把碗筷收拾起来,她都没再讲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成九叹走到椅子背后,两只手伸出来兜着她的下巴:“怎么了?”
周璘往后仰着脑袋:“是不是很辛苦?”
成九叹的心又软了下来。
他在她下巴上挠了挠:“你不能这样宝贝儿。”
“什么样?”周璘问。
成九叹说:“把你的喜欢都收好了,少给我点。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