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了一些。
他的手指很好看,腕骨明晰。
周璘的腿往回缩了一下:“自己来自己来,我自己来,我的手又没残。”
“嗯,”成九叹把棉签递给她。
周璘打开瓶子,把棉签伸进去,蘸了些药水,侧过腿,往上面涂着。
成九叹指挥着:“涂满。”
“已经满了,”周璘说。
”这儿,”成九叹隔空指了指:“盲区么。”
周璘便又把腿换了个方向侧过来,又涂了些。
她腿上的皮肤很白,白得很纯洁。
被咬的地方呈红色,药水色更猩红,随着她的动作,浓烈的颜色一点点抹了上去
巨大的色差,能制造出充足的想象空间。
成九叹眼睛跟着她的指尖,喉结动了动。
“问你呢,”周璘提高了音量。
“嗯?”成九叹抬头:“问什么了?”
周璘在问最下面涂上药了没,没听到答话,只好自己低头去看,他这么一仰脸,
两张脸的距离瞬间被拉到最短。
四目相对,有些恍神。
第一次亲他的时候,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