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又想,如果他打个电话给我,说两句好听的哄哄我,不用见面也行,我就不生气了。
但是他电话也没打。
再然后,要不,发个短信就可以了,也不用说什么。发个标点符号我就能知道他想我了。
就这样等啊等啊等,没人去学校找我,没有电话,短信也没有。从秋天等到冬天,又从春天等到夏天,就一直等,然后一直什么也没有。
她眼里水亮亮的: “我吧,我就是那种,给我一点点希望,我就能撬掉一整个银河系的人。他在哪儿我都能去找他。”
“但是”,她伸手在脸上擦了擦:“他连一点点,都没给我了。”
周璘是被陈行行连拖带拽地给弄回床上的。
可能是这些话在心里憋了太久,这样全部说出来后,就畅快多了,连做个梦都是轻轻松松的。
她梦到自己飞啊飞啊,飞得比云彩还要高。
然后,被尿给憋醒了。
上了个卫生间,出来时,随便往餐桌那儿扫了一眼,只觉得桌脚的垃圾桶碍眼得很。
她揉着太阳穴走了过去。
月光皎洁,明明亮亮地照着屋内。
周璘蹲了下来,盯着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