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你挺成熟懂事的,这次是不是有些欠考虑了?”
停顿了会儿,继续说:“作为一个成年人,在没有经济来源的情况下,因为自己的理想主义扔掉工作,去做这个你甚至还没入门的什么纪录片,这不太妥当吧。”
周璘默不作声听他说着,等他话音落了,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温热的茶水浸过嗓子,她笑了下:“不叫‘什么纪录片’,是‘纪录片’。”
她抬起头直视着万山的眼睛:“万总,您对我可能有点误会。其实,我并没有那么成熟懂事儿,也不太喜欢被人说温柔,然后吧,我还挺喜欢我的新发型。”
万山没弄明白,成熟懂事跟新发型之间是怎么个联系。
周璘声音挺轻的:“我也没觉得,理想主义有什么不好。”
成九叹坐在驾驶座里,支着下巴往店里看。
离得远,他看不清楚周璘的口型和神情,但他能感觉到,周璘身上,似乎有刺在悄悄地往外竖。
小刺猬一样。
他远远看着她,抿唇笑了起来。
这顿饭不欢而散。
万山把周璘送回楼下时,道了歉:“对不起啊璘璘,这两天我这边有点事,自己情绪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