璘咬着嘴唇思考了半晌,选了个最简单粗暴的:“想删就删。”
成九叹回道:“为你鼓掌。”
白天在店里都是人,周璘不方便提,这时便顺着往下问了:“你找kevin买了我的照片?”
成九叹的笑凝固了。
这名字……是白天那个理发店的紧身裤么。
为什么可以随便泄露客户机密,为什么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可既然这么问了,他也只好承认:“是。”
发出去后,周璘一时没回了。
成九叹心里没底儿,他翘起二郎腿,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犹豫着要不要再扯个什么慌。
于是,周璘收到了这么条解释:“今天跟我一起的那人,他是学美容美发的,想偷偷去那家店里取个经,恰好看到你这个发型图,想回去学学,就用这种方式了。”
她把这话从头到尾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讲道理,是说得通的。
今天kevin也确实说过,这是他进修学来的新发型。
但她就是觉得不对。
她不是少不更事的丫头片子,也不是没心没肺的小白花。
成九叹说是没钱,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