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
这人最近出现的也太频繁了点吧。
成九叹悠悠晃到她面前:“又见面了,缘分。”
……尴尬,忘记他能看到朋友圈了。
周璘皮笑肉不笑:“孽缘。”
她越过他的肩,又瞟了几眼那个放荡不羁的发型,也没多想。
这种小店里,人多时拼桌是常有的事,何况,成九叹跟这种人可扯不上什么关系。
如此笃定,是因为有先例。
先例还是她自己。
其实周璘觉得,自己高中时也没过分到哪儿去,就是比正常水平稍微高级那么一点点点点而已。
染个头发啦,打个耳钉啦。
小姑娘嘛,爱美时总是要做这些事的。
起码跟眼前这个野鸡一样的脑袋相比,当时的她,简直就是个上山下乡的朴素女知青。
但那会儿,她重金收买了成九叹的一个朋友。
据朋友发回的情报所述,被问到“为什么不喜欢周璘”时,成九叹手里的笔都没停,浅浅淡淡地说了句:“物种不同。”
“什么意思?”
“周璘啊”,他先是念了遍这个名字。
笔在指间转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