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耸了耸肩,周虹道:“大家都这么说,他也这么说,这不是很符合常理吗?”
“如果有个女人拿着刀指着你,问你有没有和她老公玩在一块,而你并没有,你还会说自己有吗?”见周虹变得有些迟疑,陆泽继续道,“周虹,我告诉你,我完全可以去告你们两个诽谤。就算到时候法院没有对你们判刑,你们之间的事也会被公开。你不是说周正贵很怕他老婆吗?那如果他老婆知道你是周正贵的小三,你觉得情况会变得如何?你可以离婚后离开这座城市,那周正贵呢?如果你现在不和我说清楚,那等于是你间接毁了周正贵,到时候他会怎么样对你?或者说他老婆会怎么样对待你这个破坏家庭的坏女人?”
“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去问他吧,反正我只是帮他的忙而已。”
“刚刚在电话里,先是我威胁你,后面反过来我被你威胁,这证明你也不是省油的灯。所以我猜,早上周正贵打电话给你,让你帮忙圆谎时,你肯定有问为什么。”
喉咙动了下,周虹道:“我确实有问,但他叫我照办就是了。”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我撒谎还有意思吗?反正我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所以他说会给我买金项链,我就答应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