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头后,陈静道:“很多人都说画家比较感性,看样子你确实也是如此。反正如果你想坐牢,我是不会拦你。但你要考虑清楚,一旦你去坐牢,你老婆就有可能去求我老公帮忙,到时候情况如何你完全能想象得到。”
陆泽没有吭声,而是想去打开车门。
见车门被锁上,陆泽道:“我要下车。”
“其实我觉得如果你不是把她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上,你也不会像吃错了药一样。假如你把她看得很轻,甚至一点都不爱她,那你肯定无所谓她在外面怎么样怎么样的。我说陆泽,你别那么生气,可能你老婆和我老公以前只是普普通通的朋友,就算去旅游也没有睡在一块。”
“除非你老公是太监。”
“这个我可不知道。”
“反正在我看来,有钱的男人都喜欢玩女人,所以我才不会认为你老公没有碰过我老婆。”
“反正只要不是在你们在一起后碰就可以,不是吗?”
“关键我现在就是不确定他们是不是还保持着联系。”
“那你就想办法去确定就是了。”
“如果能够轻易确定,我也不会这么烦躁了,”摸出一盒烟,陆泽问道,“能不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