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费用要在五十万以上,所以只能暂时以药物维持着了。”
“行。你告诉我地址和时间,我到时候一定准时过去。”
将地址告诉陆泽后,刘雅露道:“时间的话,你五点半六点之间过来都可以。”
“嗯,那我就先去找那学生了。”
“记住,别太冲动了。”
“如果你不嘱咐,我可能会忘记,”将刘雅露泡的那杯金银花一饮而尽后,陆泽道,“我上火,多喝点这个有好处。”
之前陆泽连喝都不喝,现在却主动喝下,这让刘雅露脸上出现了笑容。
“要是什么时候你还来这边,我再泡给你喝。哦,我家那边也有,傍晚我泡一大杯给你。”
“嗯,傍晚再见。”
陆泽离开后,刘雅露软软地坐在了椅子上,并从挂在一旁的包包里拿出钱包。打开钱包,看着五岁女儿的照片,刘雅露眉头渐渐皱起。忽而一声长叹后,刘雅露闭上了眼,并按摩着太阳穴。因为女儿患了急性白血病的缘故,刘雅露精神状态非常差,好些年没有发作的偏头痛又黏上了她。
刘雅露揉着太阳穴减轻疼痛之际,陆泽正往教学楼那边走去。
陆泽之前没有和刘雅露聊白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