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如果有查到什么,记得和我说一声。”
“会的,”顿了顿,看着陈静的陆泽问道,“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朋友?合伙人?”
“现这两层关系都有,但以后就不知道是什么关系了。我说,如果某天你发觉我其实很坏,坏到让你觉得自己一直都被我欺骗的地步,你会怎么做?”
“不再联系。”
“这回答还真是够干脆的,呵呵。”
“关系还浅,要决绝当然很容易,”坐进车里后,陆泽道,“记得把那些画收起来,别让他看到了。要是让他知道我曾经来过这里非常多次,而且还给你画了八张素描,其中有一张还是半粿,他肯定会发飙,到时候你的富婆梦想可能就要泡汤了。”
“我可没有你想象中的笨。”
“拜拜,照顾好自己。”
没等陈静回答,陆泽已经拉上了车门。
退后数步,让陆泽能顺利掉头,又在原地站了十来秒后,陈静这才往回走。
而此时,吴洪辉正站在二楼卧室的天台上看着,还机械性地抽着烟。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那眉头更是紧锁得好像要撞到一块似的。
听到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