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这样蒙着。”

    陈静说的话听上去有些道理,但陆泽知道陈静在撒谎。

    因为,白布上铺着一层灰,所以陆泽断定这白布应该有一个月或者更久没有摘下来过。

    但既然陈静想掩饰,陆泽干脆不再问下去。

    见陈静已经躺在摇椅上,陆泽直接拉着一张椅子坐在离陈静约四米的位置,并道:“找一个能让你定格半小时以上的动作。”

    陈静没有言语,而是将身体往下挪了些许,之后两腿交叠在了一块。后脑子枕着摇椅后,陈静侧着脑袋望着蔚蓝天空,两只手则很自然地搭在小腹上。

    就在陆泽已经架好画家,固定好画纸,并拿起铅笔之际,陈静突然撑起了身体。

    “静姐,准备换一个姿势吗?”

    “我只是希望能与众不同一点罢了。”

    “有点听不明白。”

    “我在想什么样的画才能让人耳目一新,一眼就记住,甚至连眼球都不愿意移开,”走进卧室,看着墙上的素描,陈静道,“这七张画都画的很传神,栩栩如生的,但我总觉得没办法让人一眼就记住。陆泽,我跟你说,如果你想成为国际级画家,那你必须有自己的特色才行。莫奈是印象派之父,齐白石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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