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透过面前的玻璃窗,看了眼病房内的女人,微微挑眉:“应该没说什么,看起来反应不大,回来之后也什么都没有问。”
他停顿了下,好奇:“诶,我好像还没有告诉你吧,你怎么会知道周井然今天来医院了?”
猜得到。
周井然在想些什么,甚至想要做些什么,陆河都能猜得到。
对方想要报复他。
自然是挑着他身边最在乎的人下手。
而且,何志成和傅贺远出事的这段时间里,周氏集团异常的安静,甚至安静的过于异常,根本不像周井然。
所以陆河猜想,周井然的目标根本不是陆氏集团,而是冬夏。
他回国之前就已经有预感,周井然一定会去温哥华,他要用这种方式挑衅他激怒他,告诉自己,不管冬夏在哪儿,都能被他找到。
陆河甚至知道,周井然短期之内一定不会有动静。
他就像是坐在观众席的看戏人,要等到戏剧表演全部落幕之后,才会上场。
电话内迟迟没有声音。
宋昀廉以为是男人不方便告诉他,也不好奇,转移了话题,打趣道:“对了,听说傅贺远畏罪潜逃了,诶我说,他如果一天不落网,你岂